2009年1月23日星期五

可以控制的清醒

在和男人在一起之时,或者酒醉之时,迷惑之时,这些不易控制的时刻,我清醒的察觉到那一丝不可忽视的可控的清醒。

今天早晨,我在另一张床上醒来。这是距离昨天2000公里的另一空间。所有的视觉所见也开始更新。我恍若被打败,simon的鼓励就钻出来,和他在skype上的问候同时。恩,Do art, 那将是唯一的方式。

在飞机上碰到的男子和我有着同样的童年记忆。神秘的小花园,迷人诱惑的新华书店和文具店,那时所有的石头和树木都跟我们对话。于是我们决定来一次回忆性的探访。近20年过去,改变的只是表象,而非记忆中的本质。

一会儿见

晚上就要着家了。融合着复杂情绪的家。下午妈来电话做最后的嘱咐,末了儿的时候,妈说:“那一会儿见喽。” 瞬时间觉得这是一句如此亲切的话,一会儿就能见了啊。从20多度到零下十几度,绿色与高饱和度的颜色过度到朦胧的灰色,我的思想也将从清晰的无所适从转移到一切思考将变得可笑与徒劳。从一个理想国度到一个现实世界只需要“一会儿”的时间。

还有什么比艺术更能释放自由!临走的时候我对simon说我有一点惧怕改变,simon说如果你不知道那将是什么样的改变就没有必要惧怕啊,因为改变总是好的。然后我就期待着思想创造的无限奇迹。

转点──机场

我在机场,想着自己的艺术创作方式,看启的画。

然后觉得我们又多了一些理解。作品是一个巧妙的捷径,通向彼此。言语过多的分析毫无益处。他是细腻的,灵活的,巧妙的,丰富的,智慧的。我该如何爱他呢?尽管在生活和两性关系的领域他需要很多成长与调整。我不能以自己的方式扭转与要求。我应该赞扬他所有美好的品质。

兰树,扑克,书架,对面的阳台,这些平庸之物在启的眼中重新焕发生命的精神。而我们的关系也是一样,两个生命体的关系,共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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