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2日星期一

活着的载体

时常空洞。只是忍受蜡烛滴在皮肤上的灼热。
事后。忘记。或者看不出任何伤害的痕迹。只有痛的感觉被反复提醒。

我想,我应该活的更有质量一点。这一秒记得,下一秒便忘记。
我不停为他人提供服务。机械的满足他人。
想起自己的时候,已经疲惫的摊倒在枕头上。

看着启和我并列在一起的照片,觉得滑稽可笑。幻觉竟然强大到将两个如此不相干的人并置。我曾经想象着他是站在我旁边被称作丈夫的那个人。
然而,那样的场景是在缝隙中的。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未来。

Eva

她是风情万种的,无疑。热情,敏锐,直接,开放的令人心旷神怡。我也喜欢这样 女人,今天聊着聊着就拥抱了她。虽然我开始喜欢nenad,她的男友,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喜爱。

黑色,金色,粉色,绿色。这些暧昧情色的颜色是我们的共通。甚至一部分也是相同。黑洞般的绝望。无法躲避孤独的侵蚀。因为我们只是赤裸。没有保护伞。男人们自由的在我们身上和心灵上践踏着。只是为着维持生命的纯度。

我们被吸引,然后投入,明知故犯,无法计算后果,然后转身,接着下一场的灿烂,如开在夜幕中黑色的花朵,只有细心的人可以洞察丰富。

老牛今天表现不好

一直关心我的老牛,今天提了个很不靠普儿的建议:
绝食三天,然后创作。

老牛是很希望我出作品的。对于我这样难缠的女性来说,作品是唯一的解脱自我的自救方式。直接快感与功效将等同于ML。而我总是不争气,逼他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我很生硬的回绝了,他转而开始关心表面更加柔和,内心却坚硬的Lin。

如果没有了老牛,我会不会连最后一丝白白得来的温暖都无处可寻呢。原来一直没有绝望是有老牛的一点功劳在的。

但基于他绝食不负责任的建议还是给他贴一个表现不好的标签。没有人相信他这持久频繁的关心对我没有一丝企图,而这一点我和他之间却真的似白开水一般毫无暧昧。

或许我们都撒谎了,但我们却信以为真。

simon

真正开始交谈是他喝醉的时候。我自顾自传扬上帝的美德。对着一个蒙头蒙脑的孩子。
然后带着他逃离混乱的巨型party。
搭乘经过荒凉环岛路的坏的士。
他是真的醉了。初到中国的羞涩与局促变成毫无理由的傻笑。

第二天我有点厌倦。因为毫无任何二人交流的乏味游行。甚至是在不乏味的环岛路上。

今天发生了转机,我在无奈之下和他凑到咖啡馆取暖。他在学习汉语中找到乐趣。他的笑容感染了我。一切变得美好。我更多理解了一些他的性格。这样互不干涉,别无所求很有安全感,适合同我做同志般的交往。我又开始像个男性般的流露豪爽与讥笑。

看着他,像栽种到中国的一朵小花,慢慢开放。他开始很亲切的叫我tintin。对他的作品也多了一些好感。男性的直接与简单,绝对不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450D

他在我心里了。
我还一直不敢相信那真的是我的。
我很庆幸我买了全新的相机和镜头。
留下我的抚摸并蹂躏。全都是我的痕迹。并且跟我一起成长。
就算只有一年阅历人间的福分,便被抛弃,这样激情万丈的与我在一起也是值得的。

因为是定焦,我被限制了。我喜欢这种受虐般的限定。同样可以省去大脑。
脚步决定取景。完全没有优美可言。因为太过于有限。
甚至很多时候不是舍弃而是生硬的裁切。

见人的时候我保持低调,看似冷漠呆滞。我甚至不愿意用他拍一些他们喜爱的东西,那是对他的性格的侮辱。而作为主人,我可以傻瓜般的利用他,仅仅为了按动快门而浪费他的生命。

初期的交道就这样随意吧。然后他便会成为我体内的一部分。我用我的身体去看望世界。苍白而且透着希望。

Nenad

同这个艰涩的名字一样。这个男人同样令人难以琢磨。对于我来说却有着类似神秘主义般的吸引力。让我重扮演飞蛾的角色。
火光。燃烧后的灰烬味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生活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不停被分散,总是现实的如此琐碎。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你是个soft的男人,头发,衣服,精神,细胞。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不再讲话,只是对视而笑。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他挽着我的手,在寒风中往前走步。
其余交换了一些电影和音乐,谈论夜晚的神奇和七七八八关于男女的相处与上流世界的林林总总。
另外做过一个奇怪的梦,他把自己的生殖器送给我和darling当礼物,我们一边惊叹着一边用很奇怪的方式包装妥当。

我真的希望我和这个男人的故事可以到此刻结束。让经历有限而不是如阴冷的湿地蔓延至骨髓。
就连对离别时亲吻的幻想也成为致命的危险杀手。

女性学课上

我把香烟放在教室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绿色的打火机。并两根彩色的笔和一个便条。
这带点冷峻和苍凉的味道。很像目前的状态。
我觉得我和教室里的同是上“女性学”的学生们不一样。
她们能够过正常的生活。而我不能。

我总是要爆发,或者极度的平静。存在于体内的两种状态。
我还想看穿她们,解剖她们,掌控她们,然后再抛弃她们。
女人成为我的实验的牺牲品。而我是身为女性同时超越女性的混合体。
有个阳具么?并不过分。
仅在具有摧毁力和控制力的男性身边,我才温顺如羊。
感受着内在心跳的同时不安的温顺着。

冷飕飕的房间

从早上醒来一直待在屋子里。外面的风发出恐惧的吼叫。
无人可以思念,我就拼命的想启。我call他的时候,他总是在睡觉,这令我绝望。
然后终于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没说几句,他的理性又硬性冲击进来。
“最近我很忙啊,根本没有时间。”
“为什么你讲话总是没重点?"
我绝望的挂掉电话。
我说你开始变得陌生。我说我有需要,你能不能在我需要内心温暖的时候拉我一下?
无济于事,他宁愿躲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样很安全。

于是我开始被迫像其他男人寻找安慰。我只是需要感受。一点点现实中的,一点点主动性。我不能再靠想象度日了。

这样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后来http给了我建议。看一本好书,去一个起码让身体温暖的地方。我在豆瓣广播上写下:屋子是罪恶的源泉。然后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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