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就是实验场景了:
他从墙角挖出一个生物,黑灰色,腐烂的,黏稠与毛发并具。然后包裹上另一层物质,白色的,仿佛是手伸到空气中,然后就有了。
他给我指指地板,然后将包裹好的混合物质丢在地上,拼命的磨擦。混合着溶化了,地板露出本来的颜色,之前因为多年污渍的遮盖已经完全没有样子,这会儿却跟乞丐洗过澡之后焕然一新。
我知道我们还有很多地要擦,可是我们没有这样的秘方。另一个女孩悄悄对我说,他分给了她一些分母。那足够用很久,擦至少几个操场那么大面积的地了。
第二天见到他是在瑜伽的课堂上,贩卖翻版的教学CD,竟然还找专门的广告公司设计和印制了海报。看来是发了不少。海报上的颜料很像他给我们擦地板时使用的化学分母。一种广泛适用的物质,用其翻录看来也是想象之外但未尝不可的呢。
跟他的交易令我觉得肮脏与晦涩,说不清什么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