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完美的相遇

画画的时候觉得很可怕。

我的过去和如今的现实像坚硬的无脸人。所以一直漠然,一直封闭。

将注意力转向未来,于是我摇身一变,成为金灿的阳光少女。我用这未来的光照像我的现在并我的过去。

趴在床上的时候,渴望拥抱。更渴望脱离自己的身体,从另一空间窥视自己的存在。我知道那一定是我释放并且得自由的方式。那个时候,我也将和表达自我的艺术形式完美的相遇

我的余生该如何度过?


开始画一张画。

起初不知道画什么,然后随着一些线条浮现逐渐成形。过程中加入一些想法。

这样的过程大部分是靠潜意识来指引的。亦如当下的现实,物质生活和需求不足之时,便向虚拟空间寻求支援与力量。特别强调的是宗教并没有这样被当作精神鸦片来被我利用。在宗教态度上,我始终保持冷静,清醒的将其视为与安慰剂截然不同的很实在的“力量”。

我终其只是一个探索者,不是一个画师。所以画面中的人物都是半身的近景头像,没有复杂的肢体语言。当然从另一面来说关注面部和表情也成为我的一个特征──逼近。

画面中的人物不知来自何方。很多类似黑人甚至西方的形态。这和我逃避现实,试图进入臆想空间的状态有关。绘画成为我仔细思考、停留下来,并且从自己手发现线索,试图自省与思考的一种方式。成为感性与理性结合的一个桥梁。

潜意识下的暴露:近期演出的泰国女人,对于性的渴望,对于彩虹色和条纹的喜爱,并且彩虹色的铺陈打破原有的条理,脸型较长的男人,男人头制成的耳环,渴望与欲望的表达,充满暧昧意味的色彩。

一个突破:突然间,我理解了毕加索。他将男性生殖器和女性鼻子结合的手法。这和我的男人头的表达是一种方式,只是结合方式的差别。这种自然的领悟和理解让我觉得欣慰。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画大量的不知所云的头颅,然后做不同的分析,从中提取到我的共性和特性。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样的坚持,会不会持续绘画的信心,会不会被材料、色彩、没有观念等一系列的问题吓的退缩。感觉这样的画面配文字的方式还是不够直接,有点绕弯。但是直觉提示我不停的切换选择艺术媒介之下还是不能停止这样的初级尝试。而且这样的尝试,至少将我的意识、潜意识、感性、理性这些对立的要素结合在一起。

成长的速度过于缓慢,令我丧气。厦门的空洞也令我处于及其尴尬的局面。但清楚一点的是,无论是文字还是涂画还是思考还是梦境,我不能停止。我的余生需要在这样的矛盾中度过。

梦暴露阴影

先插题外话:吃饭的时候,小新说她最近迷上了“搬玉米”。开心网上的一个虚拟游戏。一同吃饭的还有一个一岁孩子的妈妈和一个法语老师。四个女人,分别一下子就出来了。外在并不是很重要。我更看重内心,这关乎品质。

像小心就是一个及其认真的人,这点及其显著。在大事情的原则方面。对别人交给的工作和别人的相处与约定方面。甚至在吃饭方面也是,很认真的挑选碗里的肉肉。做学问呢,或许碰到很没感觉的课题和很多思考瓶颈,但依然会全心的坚持下去。这是我需要学习的品质。我想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品质贯穿在其行事的各个方面,这造成了不同人生的差别,和自我感觉的差别。

我的品质呢?现在不想说,等更加清晰时再说。

关于梦呢,迷幻之下见了上海的那个家伙。然后在楼道里就小便,以为就是卫生间的空间,空间错乱。还有跌倒被人认为精神不正常。他就冷冷的一直在我身边,不停变换出一些小头灯的东西和我互相照耀。这时一个从老人院出走迷路的老人出现。大家有了任务,送她归院。一路又生出不少事端,但也制造跟那家伙相处和了解的机会。

原来他一直是游戏和戏弄的心态。我像个小丑被挑逗或者摆弄。总算折腾到医院,我却躺倒病床上了,并开始呕吐和接受检查。担心自己得了绝症。

早上做的梦里布满压力,这个梦也好不了哪里去。好在梦只是属于我的一部分,不会对现实中的意识造成影响,反而成为奇妙的释放方式。

绝症、呕吐、出丑、进错厕所、被老师逼迫、性障碍、原来童年真的好多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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