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关于作品的情感

我在寻找一些真正让我融化的东西。将我的情感抛至其上,让我有死亡的冲动和不顾一切的冲力。而不是一些无聊之物。

然后今天有了一点点体会:
我反感牵狗的人,无论狗多么美好,都让人觉得恐惧。如果期间有爱,有倚靠,照样让我觉得恶心与恐惧。从一开始的不顺服转为精神的萎靡。而猫则保持一些精神上相对的独立性。

此外,对树的独立精神保持敬佩,尤其是夜晚的树,和影子串联在一起,分辨不清楚彼此的。

人和物品在空间中的重组也是很有趣味的,会产生无限的歧义。但这仍然是模糊的feeling,只是一个起点。我可以借鉴,可以寻找,可以尝试,务必使其清晰并且集中,然后等待快感降临的时刻。

现在看来,健忘和不自信还有在起点的时候就想达到终点而缺乏等候是很严重的牵制问题。

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动手做一些东西呢?真正属于自我感觉的东西。

女人之间

很少跟女人一起喝酒取乐。第一次快感是跟妍会,有一种男女之间的豪爽,双方是有着不同性取向的同性。这次是跟三拍,状况也有类似之处。我们用感觉进行交流。从头到脚,从里至外,从试探转向信任。

其实我有很认真的考虑是否跟女人在一起的问题,她们有诸多令我温暖和着迷的小关怀与小浪漫。默契、感情也更加容易蔓延和升华。两个女人,如同两根藤蔓,互相缠绕着攀升,或许会扭曲纠结。男女则是另外一种状况,很少为了对方而发生这样的曲解,而是相对独立的状况,甚至这种独立是情不由己的。

三拍鼓励我说要相信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很了不起的艺术家做出自己想做的作品。很多自己不自知的东西其实是具备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提示:)烧烤和酒都超过了我们的限量,就如同生活的无限可能性一般。

醒来的时候在哪个世界中

这并不是歌词,所以,醒来了,也没有什么人“原来在这里”。查看手机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未接来电,只有一个馒头的短信,煮了稀饭叫我一起吃。

我给cecile回电话。自从旅行回来后,我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艺术上的迷茫也让我继续无力。ml时冰冷的温度让身体一直虚弱不适。我用英语表达我结构变化后的心态,cecile无法理解的无语。在这个要回北方的结点,我不得不重新组织,去应对那一切强大的气场。家庭的辛酸无奈,朋友的世俗享乐生活和我的鲜明对比,没有爱没有温暖的悲凉。然后时间依然紧迫。在20天内我务必不可虚度,要以成长的新态靠着simon和其他艺术家进一步的成长上去。而过程中的愉悦又必须确保,否则没有良好的情绪将一事无成。

然后看看现在的我,头发没有理,衣服没有的穿,所剩只是一个外表坚硬而核心柔软的灵魂。然而时间总是令人成长,并且远远超乎自己的预期。那么多的朋友鼓励着我我也应该同时得到满足。人世间的历险。

从启那里回来,我无法描绘清晰内心的恐惧,于是一直躲避。然而他直勾勾的凶恶不屑的目光总是像光质的牢笼将我笼罩。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就意味着获得个人无法企及的恐惧感的话,那么还有什么选择的必要。一切利益的衡量失去果效。

Ineke开始对我产生一些兴趣,也许会让我去欧艺工作。对于工作并无惧怕。机会总是降临,如果自己有1的愿望,既可达到10的点。和启不同的系统让我痛苦。我借用他的系统却又无法认同强迫性的分析与控制。我们将会在不同的领域和不同的空间中成长。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交集还要看双方到达的境界是否趋同。艺术让我们相遇,并演绎接下来的故事。

陈绮贞的歌清飘着孵出旅行的蝴蝶,有哪个瞬间可将我环绕并且感动?物理性质的体温上升,血液沸腾,脏器的向上释放……

博客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