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6日星期一

doll



电视里《芭比公主》在跳舞。

一切泛着塑料般的光泽
轻佻的旋转
粉色的眼妆和唇色
透明幽兰的睡袍

女孩子们的理想模式与柔和调调
梦幻的世界充满旋律和花朵
然而电影无法通向我的梦幻世界,力度不够,充满虚假与讽刺。
电影是配合的艺术,一人无法独当一面,每个人能力被限制与削弱,与艺术有别。


我想起我的娃娃
坐在角落的,金色头发,波斯的活动眼睛
小翘鼻和长睫毛
传统中国家庭的审美竟然是融合了异国的样式。
第一次对娃娃有概念,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去百货商场给姐姐买娃娃。呆呆的我没有什么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的欲念,然而看着姐姐抱着妈妈送的娃娃,高高居上,我还是很黯然。所以,我就开始喜欢那些野生的东西,对百货商场的人工制品不屑一顾。泥土,昆虫,野花都更加令我亲切。

等到告别娃娃的年龄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娃娃,那似乎是妈妈为了弥补当时带着我给别人家的孩子送礼物的歉疚。如果一种需求当时得不到满足,而是在事隔多年后获得,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愫。占有欲大于最初对于新鲜的期待。

于是,我的很多感觉都滞后而麻木。当产生需求,我便令自己同时产生一种抵消需求的放弃心理。而对于之后从天而降之物的馈赠又无法达到十足的快感。

博客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