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小曾


在小曾午饭。熟悉安心,略带窃喜。炒菜的老板,我们交流不多,但很有默契。我时常想象他看着我心满意足的把他炒的菜吃的一干二净是多么的欢喜。二人同被满足。

饱足后思考艺术的方式:

先要自己有感受。具体的,尖锐的,极端的感受。借助我的相机发掘我的感受,通过选择和思考集中,并留住,而不是流逝。

在电影、书籍、音乐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小点。对待外界事物时做联想性思考,让自己模糊直觉感触的点更加清晰。

与他人交流时实践演习,练习控制力。并将感悟及时整理记录。

表达的时候有一些技巧。最重要的是靠自己的感受与直觉引导和判断,这样才不至于偏离太多,总在正路上。技巧在于传达。隔开空间、制造冲突、多点层次、造成他人的渴望、不安、紧张、幻想、以致感染到情绪。这有点像上帝的爱,也有点像爱人的吸引力,很有趣。

归来吧


导师说,他们那个时代没有取得资讯的渠道,每个人都很穷却开心着。他无法想象我们的时代。我们还年轻却已经老了。这是个那么可怕的时代,所有的理想泯灭,像黑漆的房间,凭想象在空洞的墙壁上画着不会发光的太阳。因为不满足不停的画着画着,直到画的精疲力尽,眼花缭乱,然而继续迷失,不肯走出房间。

不相信牵引的力量,害怕失败和打击,继续呆在黑房间,直到怀疑精神错乱。

这个阶段,不停的改变对作品的设想和方案,没有一个达到满意的点,任何企图靠近艺术的形式都无法立稳,因为那只是拼凑。我发现了更深刻的弊病。每次作品的过程中我都产生巨大而空洞的惧怕。过去的所有性格障碍和长期以来的混乱麻木都化作妖魔在成事的路上张扬。而向上和单纯的愿望以微弱的声音抗衡指引。肉体与灵魂之战。技巧和智力成为肉体与世俗的帮凶,他们不愿看到一个刚刚被奴化和麻木的我回复成原始而自然的我。

在争斗中,我企图封闭,我待在房间不停的听郑钧的声音。继续每天一张的黑白照片打印。打印机缺墨,中断。吃饭。周遭的物质世界,阻碍我的具体。


我梦到我来到了荷兰。不陌生。但具有超现实的灰色和晦涩。所有的人都漠不关心对方的存在。只是按时睡觉、吃饭、被呼唤、被满足。没有情感。而我习惯处于。住在土黄色的房间中,沐浴,向窗外张望,打开电脑上网,如此而已。

我时常想象我在异国的情形,其实和目前的状况差别不大。没有任何可以深达心灵的东西,令情感的投入和想象力都很无力。永远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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