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simon呆呆坐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然后我们去了他的studio,阴雨,瓷砖墙面,石灰地板。
我们喝了红酒。
之后回来继续喝酒,继续呆坐。不想讲英语,他不会讲汉语,kiss又完全没有必要。
只能听歌,达不成共鸣,差别好大的两个人,反应不到对方的世界,而又没有侵入的欲望。
幸亏他留了胡子,还有我没有却可以用来欣赏的地方。我的头脑懒得转动,随意时间流转,这也是难得的时刻,对外界很放松,对于自己的问题却紧张,这得源于他的放松的映衬。他给了我最大的自由度,自由到我无所适从。
我继续撑着,撑到发生什么让我预料之外的收获。后来红酒在脑袋里晕眩,我躺在地板上,觉得这是最舒适与得意的姿态,原来我就应该这样的放松,而不是清洁与有序。
再后来我在另一间卧室睡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终于脱胎换骨到了一个陌生的境地。这个境界让早已熟悉构建自我的人觉得很陌生。陌生的解构与血液。如同窗外川流的汽车,永恒流过的竟然是改变还是永恒的不变?
我开始想念非洲,想念自己原始与原生的本性。在中国太久了,见了太久的中国人,我又被埋没在世俗中,或许外国也是同样,人们开始不清醒。所以我需要大面积的自然与贫困。脱离生活然后再返回。
:(
15 年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