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香烟放在教室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绿色的打火机。并两根彩色的笔和一个便条。
这带点冷峻和苍凉的味道。很像目前的状态。
我觉得我和教室里的同是上“女性学”的学生们不一样。
她们能够过正常的生活。而我不能。
我总是要爆发,或者极度的平静。存在于体内的两种状态。
我还想看穿她们,解剖她们,掌控她们,然后再抛弃她们。
女人成为我的实验的牺牲品。而我是身为女性同时超越女性的混合体。
有个阳具么?并不过分。
仅在具有摧毁力和控制力的男性身边,我才温顺如羊。
感受着内在心跳的同时不安的温顺着。
:(
1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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