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套出了simon一个有价值的观点:Add a bit pain.
That really works.但不是有意识的加入,开始于无意识,慢慢成为小技巧。
simon对我说我总是想一下子做成一个作品,这样是行不通的。作品不是做出来的,是自己慢慢生长成的。所以每次只做一小步就可以了。但我不知道下一步要怎样,当然就想象作品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了。在拍照片的时候我已经放下了好多东西,安静下来。真的是放掉的东西越多,得到的也越多。
方启说要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曲解和伪饰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在朗地咖啡的时候,simon问我到底想做什么,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什么都还没有做过。但被他一问我发现我还是最喜欢装置的。摄影可以当成一个发挥自己的方式,但是可改动性太差了。行为也只适合偶尔发泄一下,而最中意的还是很巧妙的装置。在巧妙性这一点上,我和simon是很契合的。
除此还谈到了border,边界。simon认为这个边界并不是直的,而是隐藏并且弯曲的。半路,Nenad杀出来。有效的谈话沦为无效。我放弃,只是充当一个嬉笑对象。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的谈话总是很没价值水平的。
目前要解决的问题集中于我如何将自己的感受变为艺术形式。而且这是个唯一的形式。也是很关键的一步。我希望我可以抓住要害。这是个感受方式的问题,不再纳入理性思考中,获取会有所突破。
明天晚上政治考试,再熬一个白天,噩梦算是告一段落。买不到回家的火车票,注定是个有家不能回的年头么?祷告,阿门。
:(
15 年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