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歌词,所以,醒来了,也没有什么人“原来在这里”。查看手机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未接来电,只有一个馒头的短信,煮了稀饭叫我一起吃。
我给cecile回电话。自从旅行回来后,我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艺术上的迷茫也让我继续无力。ml时冰冷的温度让身体一直虚弱不适。我用英语表达我结构变化后的心态,cecile无法理解的无语。在这个要回北方的结点,我不得不重新组织,去应对那一切强大的气场。家庭的辛酸无奈,朋友的世俗享乐生活和我的鲜明对比,没有爱没有温暖的悲凉。然后时间依然紧迫。在20天内我务必不可虚度,要以成长的新态靠着simon和其他艺术家进一步的成长上去。而过程中的愉悦又必须确保,否则没有良好的情绪将一事无成。
然后看看现在的我,头发没有理,衣服没有的穿,所剩只是一个外表坚硬而核心柔软的灵魂。然而时间总是令人成长,并且远远超乎自己的预期。那么多的朋友鼓励着我我也应该同时得到满足。人世间的历险。
从启那里回来,我无法描绘清晰内心的恐惧,于是一直躲避。然而他直勾勾的凶恶不屑的目光总是像光质的牢笼将我笼罩。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就意味着获得个人无法企及的恐惧感的话,那么还有什么选择的必要。一切利益的衡量失去果效。
Ineke开始对我产生一些兴趣,也许会让我去欧艺工作。对于工作并无惧怕。机会总是降临,如果自己有1的愿望,既可达到10的点。和启不同的系统让我痛苦。我借用他的系统却又无法认同强迫性的分析与控制。我们将会在不同的领域和不同的空间中成长。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交集还要看双方到达的境界是否趋同。艺术让我们相遇,并演绎接下来的故事。
陈绮贞的歌清飘着孵出旅行的蝴蝶,有哪个瞬间可将我环绕并且感动?物理性质的体温上升,血液沸腾,脏器的向上释放……
:(
1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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