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师说,他们那个时代没有取得资讯的渠道,每个人都很穷却开心着。他无法想象我们的时代。我们还年轻却已经老了。这是个那么可怕的时代,所有的理想泯灭,像黑漆的房间,凭想象在空洞的墙壁上画着不会发光的太阳。因为不满足不停的画着画着,直到画的精疲力尽,眼花缭乱,然而继续迷失,不肯走出房间。
不相信牵引的力量,害怕失败和打击,继续呆在黑房间,直到怀疑精神错乱。
这个阶段,不停的改变对作品的设想和方案,没有一个达到满意的点,任何企图靠近艺术的形式都无法立稳,因为那只是拼凑。我发现了更深刻的弊病。每次作品的过程中我都产生巨大而空洞的惧怕。过去的所有性格障碍和长期以来的混乱麻木都化作妖魔在成事的路上张扬。而向上和单纯的愿望以微弱的声音抗衡指引。肉体与灵魂之战。技巧和智力成为肉体与世俗的帮凶,他们不愿看到一个刚刚被奴化和麻木的我回复成原始而自然的我。
在争斗中,我企图封闭,我待在房间不停的听郑钧的声音。继续每天一张的黑白照片打印。打印机缺墨,中断。吃饭。周遭的物质世界,阻碍我的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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