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雨天停止散乱的方式就是写作

快被自己的懒散和混乱逼疯了。

我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我如此惧怕自己的无意识,而无意识的力量却是如此的强大。

我拼命的用意识去控制去改变无意识的懦弱和糜烂的领域,高频率的控制又让我紧张和多虑。让我放手吧。让我安静的休息而不是混乱的停止生命的气息。

读到荣格的时候。过往的一切又进行了强大的集中。所有的曾经都仿佛来到了磁场强烈的地心,指针全部指向“无意识”的方向。这种巧合令我深感幸运和不可思议。我幻想着自己骄傲的向导师宣布:我将要进入无意识的研究领域,究竟艺术的表达方式是否 适合无意识的探索还未得而知。但无意识却是深植于本能之中的力量源泉所在。和我生命的价值与存在感紧紧相连。

此时,头脑中恰如其分的出现幻象:所有的人均在地面行走。只有我逐渐拉开距离,升入天空。然而这样的距离是及其有限的。漂浮着,在距离地面仅有半米的位置漂浮。这便是我的存在。我难以脱离和底面的关系,即现实的关系永远牵制着我。然而我却无法找到同类,无法和人群交流。我只能望着他们由于类别的相属不同。

这时想到和林的关系。我们有着更加的贴近,并逐渐发展为相伴和依赖,从对方的身上得到难有的超常的温暖和支持。然而我们也刻意的保持距离确保彼此的独立存在。同睡一床时,我们甚至连丁点的接触都没有,在睡熟的无意识之下依然保持这样的隔离。更加额外的是,我们在神性上取得一致,互相补充着进步。我也如此自私的喜欢林大条的神经,这免去了和女生交往的许多麻烦。

现在在小曾吃饭,猪肝汤和土豆炒肉令我的胃温暖而舒适。盛饭的女人很戏剧化,从来不和客人聊天也不和老板聊天,只是默默的做该做的事情。无事可作的时候就呆呆的死盯着一个地方。此刻她正专心的抽卷纸的轴儿,像揉面一样在桌上按了半天,还是不得章法的很费力,最后竟然动用到牙齿搞定。我在心里暗暗啧啧称奇。这样一个女人在世上存在,她的思想未必枯竭,我想象也期盼着她拥有丰富的思想活动和美好的希望愿景,我甚至期望我可以教导她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而并不仅仅止于洗碗刷盘。

在雨水中走回家的路上,低矮房子里的瘸腿老人照例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向外观看。我想给她温暖,也许语言不通,也许她并我接受温暖的意愿,作罢。

林回来了,我迫不及待的想与她分享读荣格的心得。不同时期的我拥有不同的问题。难过啊。这就是年轻人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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